大漠孤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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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坠河而死,奈公何兮!
明月出天山 @ 2010-06-02 01:57

       面对富士康那十三道华丽的背影,我还能说什么呢?想来鲁迅先生如果在世,大约还是一支支抽烟,一块块数银元,然后抬头说:“一个也不原谅”吧。这世界仅存的两个共产主义国家,一个在挥舞着白骨幡似得主题思想,一个新闻头条是被国军“光复”的富士康大厦下13条不屈的无产阶级钢铁战士的尸体。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马克思说过“资本来到人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流着鲜血和肮脏的东西”,事实证明,这句话是不符合社会主义中国国情的。盛世剑南春,我们先辈血洒大江南北所争取的劳动人民的幸福正在华夏大地上炫丽上演。一个工人阶级作为主人翁的社会主义国家,一个宪法规定工人阶级领导的政府,她的主人翁奋勇游弋在大海般的血汗中,为伟大祖国获取超额的美帝国债;她的儿女用跳楼对国民党反动派做最后的坚决斗争,她的孙辈咬着没牙的牙床喝下了被帝国主义返销的三聚氰胺奶粉。我还能说什么来表达对他们的敬意呢?
        20年前,我们不仅贫穷,而且没有三聚氰胺;物质匮乏,居然还充满妄想。莎士比亚说:“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只这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金钱,涤荡了一切,赤裸裸的捅破了如人造处女膜般的面纱,绝杀了一切的理想和希望,一个伟大的犬儒时代到来了!如今的我们,是否能够认出当年的自己?又需要我说什么吗?
       我承认自己已丧失了勇气,随波逐流,与时俱进,不再有为人类“共产共妻”奋斗的一丝动力。我看到了无数的悲剧,惨剧和闹剧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感觉自己不在人间,而是迷失在一个漂移的大陆。我们曾有过的可以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一切理想,都只不过是荒诞的闹剧序幕。真正华丽的大幕拉开之后,居然还是狂欢的盛宴,主菜还是各色老弱病残,鳏寡孤独,依然是活色生香的蒸吃,别开生面的活吃和跳楼开瓢的活脑大餐。
        只是还没有吃到我,我就可以继续旁观这顿饕餮大餐。不过是鲜血,不过是血肉,不过只是人脑而已。底层的群氓,何种时候,哪个朝代,他们不是这个下场?何以我会感到自己并非在人间,何以会感到生的郁闷,死的解脱。因为我见到了更加凶猛的嘴脸,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几乎所有人,只要能张开口,人这种东西,不惮于将任何弱于自己的一切吞进自己的血盆大口,血肉四溅的嚼头是无与伦比的,是人吃人的终极禁忌快感。
        何以我会那样忧伤,何以我久已干涸的泪腺还是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何以还要在这里疯狂的唠叨?因为那曾经的理想她从未离开,美好,壮丽的共产主义她一直在我心中,我无比绝望地期待着,虽然她像戈多一样永远不会到来。但是我们失去了这点希望,与世世代代的食人者有何区别,我们活着又有何意义可言。马克思给了穷人和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富人一个梦想,他像一个伟大的传销泰斗,为我们放了一个无比壮丽,绚烂迷离的精神原子弹,就像世博的礼花,美丽的难以言传,一闪即逝。告诉我们:不吃人,也可以活着。这就是我理解的马克思主义,所以党拒绝了我的申请。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彻底的修正主义,还是被一道道风驰电掣跃下的坚毅背影击得粉碎。
        我,又能说什么呢?



 
明月出天山 @ 2009-07-23 22:00

        马上就要出发去甘肃临夏,甘南调研。临行之际,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中油然而出的居然就是这么句词。许多时候,对于理论的认真和执着使得自己很二百五,在上海这座充斥着钞票气息的城市里。经常的调侃就是:“别和我谈理想,戒了。”爱与宽容,不仅是所有宗教的主旨,其实也是人与人,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相处的王道。可惜,路是那样艰难,通常在你让步的时候,别人不是反躬自省,而是乘胜追击。无可奈何的现实啊!
       既然美好的幻觉已不可能存在,那就让我们放开心胸来迎接战斗吧。生于七十年代的人,最不缺乏的其实就是激情。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毛爷爷曾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生年不足百,常怀千岁忧。眨眼间,我们就会老之将至,白发苍苍。这世上,除了冥冥中难以自明的 ,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人,渺小而伟大的存在。如粪土一般身躯,却会生发出高渺浩瀚的精神。
       才华横溢之士,即使身处荒漠,也不会感到孤独。尼采如是说。自大与自信,有时只是一步之遥。炸开的花园口,汪洋恣肆,毁灭着生灵,也创造着历史。解释是多余的,行走是永恒的。这世上的风景,总有一个会触动我的心灵,那就够了。


 
明月出天山 @ 2009-07-15 15:41

朱子治家格言

 

黎明即起,洒扫庭除,要内外整洁。既昏便息,关锁门户,必亲自检点。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 自奉必须俭约,宴客切勿留连。器具质而洁,瓦缶胜金玉。饮食约而精,园蔬胜 珍馐。勿营华屋,勿谋良田。

三姑六婆,实淫盗之媒.婢美妾娇,非闺房之福。奴仆勿用俊美,妻妾切忌艳妆。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居身务期质朴,教子要 有义方。勿贪意外之财,勿饮过量之酒。

与肩挑贸易,勿占便宜.见贫苦亲邻,须多温恤。刻薄成家,理无久享.伦常乖舛,立见消亡。兄弟叔侄,须多分润寡.长幼内外,宜法属辞严。听妇言,乖骨 肉,岂是丈夫.重资财,薄父母,不成人子。嫁女择佳婿,毋索重聘.娶媳求淑 女,毋计厚奁。

见富贵而生谗容者,最可耻.遇贫穷而作骄态者,贱莫甚。居家戒争讼,讼则终凶.处世戒多言,言多必失。毋恃势力而凌逼孤寡,勿贪口腹而恣杀生禽。 乖僻自是,悔误必多.颓惰自甘,家道难成。狎昵恶少,久必受其累.屈志老成 ,急则可相依。轻听发言,安知非人之谮诉,当忍耐三思.因事相争,安知非我之不是,须平心遭暗想。

施惠勿念,受恩莫忘。凡事当留余地,得意不宜再往。人有喜庆,不可生妒忌心.人有祸患,不可生喜幸心。善欲人见,不是真善.恶恐人知,便是大恶。见色 而起淫心,报在妻女.匿怨而用暗箭,祸延子孙。

家门和顺,虽饔飧不继,亦有余欢.国课早完,即囊橐无余,自得至乐。读书志在圣贤,为官心存君国。守分安命,顺时听天。为人若此,庶乎近焉。

 

 




 
明月出天山 @ 2009-06-26 17:25

       迈克·杰克逊去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到很茫然。无论怎样评价他,其实都和他无关了。看着他15岁时朝气蓬勃的照片,心中默然。那时的他,会想到自己会在50岁时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世界吗?他是一个天才,也是一个疯子。他赢得了世界,失去了只是自己。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就是迈克的写照。
        无论如何,迈克的伟大是毋庸置疑的。尽管万千世人可以唾骂他的变态,可以鄙视他的堕落。这只是旁人的看法,和他又有何干?“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此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悲者为其悲,笑者任他笑。这世界,理解可能吗?爱因斯坦说过:“汽车,房子,股票这样的生活理想,我称之为猪圈的理想。”至少在这一点上,迈克达到了伟大的科学家的境界。他猥琐的背后,是37个慈善基金会,是无数受到帮助的人,更无论那千万在他激奋歌声中找到寄托的年轻人。
        天才,从来是不会被理解的!期望理解才是迈克的悲剧。人生是那样悲凉,你无处遁逃。挥挥手,你无法拯救这世界;唯一陨落的,是你自己。现代社会,疯癫既文明!异化世界的君子们,认真地争论着杜蕾斯还是威尔刚。勇敢者,只会赤膊上阵,勇往直前,精尽而亡。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听到History,都会随音乐唱起Thriller。因为你曾经伴我度过那阴郁的青春岁月,在我心中,迈克永远是那个天才的黑人歌手。他的歌声曾经毁灭了那道貌岸然的虚伪和无耻。
        有的人死了,他却永远活着;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明月出天山 @ 2009-06-17 18:44

   由于对军事很感兴趣,前一阵潜水旁观各个军事论坛关于粟裕的争论。见到陈赓大将对粟裕挨整之后的安慰:“古往今来,两种人最危险,一是功劳太大的人,一是不去迎合上司的人,你老兄这两样一样都不少,能不被整吗?”

   不由感慨,马晓也不是有这样的特征?功劳太大嘛,至少是中国第一个获得世界冠军的棋手。在老聂全盛时,马晓对他的胜率也是大致持平。这也是马晓现在傲气凌人的底气。看看马晓对别人的评价:“世界冠军的棋他看得懂吗?”其后不知在哪个报道中我又看到他说王谊:“那个搞外事王什么的......”连王谊的名字他也不知是记不住,还是不屑记住。但是棋界是中国棋界,有自知之明的棋手聪明点都会转到行政方面。而在中国,无论什么专业高手,一般都会受制于行政部门。大学,研究所,概莫能外。所以我们看到棋力已经不行的陈祖德,王汝南,华以刚相继担任棋院院长。地方上曹大元,刘世振,邵震中也大多如此。王谊好像已经从一个翻译升职为棋院领导了吧,因为我看到了他坐在主席台的照片。你马晓如此不尊重别人,搞你的人还会少吗?

   功高震主那是大忌,但是懂得收敛一般在棋界也不会是太大问题,毕竟不是政界。但是马晓这么嚣张,对领导不要说迎合低调,反而对棋院决策无所顾忌的攻击和反调层出不穷,在中国是个领导大概都会想搞掉他。而马晓对于别的棋手会有尊重吗?我看他大概就觉得大小李还行,古力他都不一定看得上。其余诸子,基本上都是浮云了。

   相形而下,俞斌性格要好得多。为人那是低调低调再低调。拿了冠军一般张口都是“运气好”,从不在虚名上争夺。和棋手关系那就不用说了,“儿童团长”的外号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如果不是俞斌在女子围棋培训上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想来棋院领导想换掉马晓,也是不容易的。现在,鱼头既有世界冠军的衔头,又体现了完整的教练能力。何乐而不为换帅呢?而且马晓有些话确实令人听了不舒服,教练其实在技术上无法对古常等绝顶高手有什么建议。组织好,服务好,在战略上谋划才是教练的作用。而马晓在竞聘是将那几年常罗古夺得的世界冠军作为自己的政绩,实在是不合适。这个,从棋手投票就可以看出。虽然中国的民意测验,都是符合领导口味的就拿来用,不合的就不知哪里去了。但这次就是棋手的民意,马晓也是彻底的输了。

 




 
明月出天山 @ 2009-06-09 23:20

   成天看到许多人在计算,孔杰再拿个亚军就可以升九段了。感觉真是眼光有点狭窄。对于九段这个职称,许多人也太当真了。这种当真,其实就是对自己成为大棋士没有信心的表现。九段那么多,也就那么几个公认的强手。就像学界,成天苦心钻营,多搞几篇文章凑数冲教授一样。那样的理想追求打死了也最多是个叫兽,会叫的兽而已。你还能指望他为国为民?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诸葛亮的豪言今日也一样适用。理想远大的人,不会为世俗的目标而放弃自我追求。就像小李的离职,不会鸟什么大义、大局;更别说他准备三段当到底的旧事。孔杰,空负一身才气。如果志气都萎靡到需要两个亚军来寻求职称来证明自己,那只能说他“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了。不夺冠军誓不升段才是一个有志气的棋手的誓言。再进一步,该说不夺慢棋世界冠军誓不升九段才是基本的要求。

 

    其实我们现在对九段的要求已经很低了。理论上九段上手,一代人间应该也没有几个的。如果以世界冠军为九段,亚军和国内冠军为八段来设计段位体系。那样,我们的九段一共也就那么几个。马晓,俞斌,常昊,罗洗河和古力。这几个人刚好代表了各个时代的最强者。如果有这样的规定,怕会更激发棋手玩命的精神吧。因为九段是一个棋手可以流芳棋史的最高荣誉,所以才值得拼净一生去追求。

 

   两个亚军换来的九段,只能是一种屈辱。和屁一样,放过就算了。




 
明月出天山 @ 2009-05-10 17:21

张家界五日,其实心情很沉重,我嫂子家就在吉首,她家就是生苗,上个月她父亲种地时从山上
滚下受了重伤。九年前我来过湘西,此次考察,我很少看见上次所见到的青绿相间的溪水,沿途
只见到三个水泥厂,只能喟然长叹。故而将七年前一篇旧文重发。


两年前去了吉首,路过了凤凰。

出了市区,沿河蜿蜒而行,水色青蓝,让人不觉有点寒意。不时见到一些旅人跳进水中,脸上是那层层剥落的童真和压抑的恣意。水声哗哗,让人如在梦中。登上盘山公路,一座傲然孤立的山峰,九曲十八湾,好像又在重登天山,没有那么雄伟,却多了几分险奇,如诗如画的飞来峰,云雾缭绕。路间掩映的是山下亮亮的溪流,居然不宽的水流截然分成兰绿两色,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纠缠东去,令人莫明惊诧。我问人:“那是工业污水吗?”伊笑了:“我们这里方圆几百里连座工厂都没有,哪里来得污水?

下山徐行,风景为之一变,人消失了。我终于看清了那条几度梦回的水流,微微起伏的座座山丘之间,水势婉转,忽清忽蓝,直入人的心底,清亮而不愚笨,痴情而不执着。在我无边的遐想里,一座水车赫然伫立在河边,边上不远,居然就是那条竹编的绳子,尽头是那自横的渡船。天哪!我再揉揉眼睛,是那昔日的风景,跨越了时空,在流荡的苗歌中栩栩于眼前。

原来在西安时,曾特地去看过泾渭交汇处,满眼滔滔浊流,何处是那分明的地方啊?大约关中大地醇厚的民风过于苦痛了吧。那里的人大多显得木讷,不善于表达感情。离家时大人多是做许多吃的给孩子带上就走了。春去秋来,生老病死。淡淡地听着老人在床上嚎叫,他已经病得太久,以至于自己和儿孙们都以为还是一次例行的挣扎。结果死了,了结了匆匆简单的一生,那只满是老茧的手终于不再跃动,尘归尘,土归土,眨眼间就成了列祖列宗。                                                                                           

   每次母亲送我出门总是忙忙碌碌,啰啰嗦嗦。大学时每次回校总是很郁闷,尤其是要上车时,总得不耐烦地劝母亲回去,伊又再四地出来,摸摸这摸摸那,却不说话了,只是在那里摸啊摸的。                                                                                                     

   秉承了家乡的特色,一般也很少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实在要表达什么的时候,却经常会让人觉得那样虚伪,无力;让人觉得相忘于江湖才是正道;才明白鲁迅先生说我不愿意和文人交往的意思。                                                  

从文不是现在可以出得了了,翠翠也已长眠在了渡口之畔。而我,也只是想起了母亲那双干枯,满是裂口的手,摸在小时我的身上,微微有种刺痛感。

 

附韵《过零丁洋


葛翁月旦起五经, 庄师叹息望晨星。
满目疮痍风飘絮, 浊流滚滚雨打萍。
虹桥雾里说惶恐, 坐龙峡前叹零丁。
恨不母难即身死, 留取河山一片青。




 
孤烟 @ 2009-04-28 19:49

我已经不当老大很久了,大哥
我记住了前尘,忘记了后世
一颗黑子轻轻地滑落
清脆地旋转在空落的棋盘
悠然而雅致,轻灵而圆润
踏过了三三,压过了小目,抚过了星位
荡荡的原野正中
是拔剑屹立的身影
他伟岸的背影长久得流传在后人的传说
倾覆的棋盘/破碎的棋子
曾经有一种感动
曾经有一种爱情
小白死了,小黑也就死了
迷茫中,我已忘记了许多
也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又向何处去
这瓶酒叫忘忧酒,据说能让人忘记过去痛苦的回忆
我没有喝,因为我对奇异的东西都有戒心
我还记得在那雪山之巅
有一个红衣的女子
翠绿的松针
和无数自由奔腾特立独行的野猪



 
明月出天山 @ 2008-08-18 10:07

 

来自台湾《经济日报86的消息说,两岸海运直航谈判将在8月奥运后展开。台湾方面拟开放台中、高雄和花莲四个国际商港,安平辅助港、台塑麦寮港和布袋港,共计七个港口。报道说,大陆方面是否也开放七个港口目前还未知。

看到这样的消息真是让人有些无语。“五口通商”的《南京条约》是中国进入现代世界体系的标志,也是中华民族屈辱历史的开端。没想到“通商口岸”这个对中国人有特殊含意的词,又重现于21世纪的今天。今时不同往日,全球化网络经济风潮之下,地球村的概念都逐步深入人心了,而两岸居然还在玩殖民地时代的“七口通商”!再联系前期的周末包机直飞,台湾军方以飞越台海中轴线会泄露军事机密为由否定了最近的航线,不能不感慨:两岸和平道路漫漫啊。

与西方发达国家交流方面,台湾左右逢源,豁达得体,开放的程度让大陆民众羡慕;而在与大陆关系上,却有满清末年 “闭关锁国”的姿态。民间的经济往来和文化交流蒸蒸日上,政策上的清规戒律一成不变,有时甚至逆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潮流而动,严厉限制投资和金融往来。一个简单的交通运输问题都被某些党派无限地上纲上线,凭空给两岸交往制造障碍,浪费燃油,污染环境。

两岸问题的解决,取决于两岸人民的共识。人为地制造交往障碍,除了加深理解的鸿沟和族群冲突,制造两岸的紧张,对民众无所裨益。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需要谁来教导和规范。两岸无论是谁主政,为民服务和谋利,都是它的主要职责。而不能像民进党这样绑架政府,胁迫民众,呈一时之快意,为一己之私利,以慷慨的大义,砸民众之饭碗。

马英九响应民众的呼声,加大了两岸直航的力度,确实令人赞叹。这是建立信任,走出殖民时代的第一步。在经济,文化日益全球化的时代,交流和共生双赢是主旋律。我们期待着“七口通商”变成自由的市场调控,之字形的航线变为坦荡的天途。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这是所有大陆民众的期待。




 
明月出天山 @ 2008-08-14 17:36

昨天在奥运频道又见张斌同志,不由哈哈大笑。前不久胡紫薇女士奋身一搏,在央视狠掐当代“陈世美”的同时还不忘引用法国外长的话:“中国在不能输出意识形态之前就不是一个大国!

真是了不起的女人,老公出轨这种鸟事都能忽悠到大国上,真是不服不行。但也足见大国心态或者期待成为大国已经是国民的普遍渴望了。当然,海内外对此问题也是见仁见智,萨马兰奇就反对法国外长的说法,“如果中国这样做下去,25年至30年内,它将成为世界第一号国家”,听得人心花怒放啊。可是,到底哪种说法更加有道理呢?

正本必先清源,让我们来看看中国历史上的大国吧。具有大国特色最明显的莫过汉唐,尤其是唐朝,一统天下,被漠北游牧民族尊为“天可汗”。这两个帝国令人印象深刻的最大特色是自信和开放。从军事实力、政治智慧到经济建设和伦理道德,无不散发着充沛的自信心和原创感。“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汉代名将陈汤在这种爆棚的信心之下,带领一帮游兵散勇就敢越过葱岭(今喀喇昆仑山脉西部),最后居然就让他全歼了匈奴郅支单于所部,结束了汉匈之间的战争。看看今天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做法有什么区别呢?

这种强烈的自信和开放源于深刻的文化优越感和雄厚的物质基础。不可否认,现今中国的物质基础已经相当雄厚了,但是文化优越感从鸦片战争以后就几乎荡然无存了。泱泱大国的气度,也是许久不见了。基本上国外媒体,政客,艳星和各种组织的叫嚣,我们都会过于敏感地给予回应,抗议、抵制、批驳和对骂都是不绝于耳。其实,崛不崛起不是吵出来的,大国也不是谁能封给你的,一切都要凭自己实干出来。大国的基础是源于本民族文化的优越感和自信心,这其实是我们最不缺的东西。

   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和雍容大度,应该使我们具有包容异己的气度。如果国人听到恶毒诽谤之词,大多一笑了之,回上一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那样,实现大国之梦为期不远矣。